• 北京有两所学校,都挺有名的,一个叫八中,一个叫实验(因为我是八中的,所以把八中放在头了)。两个学校离得很近,不过百步,都在那条号称北京地价之冠的金融街上。

    听我认识的外地的孩子说,他们那里就一所响当当的学校,整个城市只有一所,所有的精华都在那里。而北京,光是市重点就快要有二十所,八中和实验都是市重点,当然也都不是老大,但也算是前五名了。

    百步之隔的两大名校,里面的小孩自然谁也不服谁,尽管现象不是很严重,但或许还是存在的,你可以想象。如果不能想象的话...
  • 什刹海还是那什刹海,虽然少了鸟语,多了酒香。

    地安门还是那地安门,虽然少了驴打滚,多了臭豆腐。

     

    但它们还安好,就算有了不小的动静儿,不小的变化,但于我心中没有什么太大的失落,只能轻叹海纳百川,没有权力责备。

     

    可我们的北京话却渐行渐远.70后是浓浓的京片子,无论他是军队大院高干子弟,还是胡同里杂耍的泥猴子;80后是文白间杂,但至少以京味儿为豪,旧...
  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开始了徒步的嗜好。除了是去我喜欢的餐馆,否则有了事情我会建议以步代馆,边走边聊。当然好像绝少人能适应我的爱好,通常是路走一半同伴便央求着把我掳进了咖啡屋。还有一次和一个男孩子一起走,围着人大来回溜达了三四趟,男孩似乎看不到我有停下来的希望,于是问我能不能坐在学校教二门前的草坪上,继续忍受我的喋喋不休,我欣然同意了,奈何欣然?因为坐在教二门口的草坪若是孤男寡女则十之八九是情侣,而那个男孩儿恰是我大学上到当时极少的觉得相当不错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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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夜里2点45的时候,奇妙地醒了。头脑微热,意识到开赛了。不过还是把那股热埋了下去,说好一年不看球。于是,继续睡下,一夜多梦。尽管与足球无关。

     

    六点四十自然醒,洗漱,回来看手机,一个同我一样YY有朝一日能在KOP看台上为LFC呐喊的女孩儿的短信。4比4,fabulous and painful。

     

    我错过了一场盛宴,只好下意识地地打开电脑,重看。日志写作之前十分钟前刚刚看完...
  • 距今日不久前的某年某日,在某慈善晚会上亲眼见到叶世荣。场子上二三十个明星一字排开,最中间是成龙,吴彦祖,蒋雯丽,范冰冰,往两边逐渐是瞿颖,李菲儿,杨臣刚,最旁边左数后排第二个是叶世荣。我几乎只能依稀看到他的脑袋,以及满脸的诚惶诚恐。回去的路上,忘记了那些“感人真挚”的赈灾宣言,只留得自己的满腹委屈。虽然不至于泪流满面,但脑子还是溜号了----19年前Beyond演唱会上那个飚鼓3分钟使得红磡馆差点掀顶,全场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的男人而今天却差点被挤到了台下。是不是家驹的一语成谶?...